茶杯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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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故事集-其一

C1-C2
是个月九档低俗狗血故事。(原名低俗故事,想了想改了名字。)
丸昴/rs(是大三角,有互黑和ntr内容)含仓安,横雏。
之前发过,一直有屏蔽词就放弃了x又改了改内容。
参照fight for eight的造型。
并没有什么水平的文笔。用pad写的所以排版可能有问题。】
1.
那个男人又来了。
不知道是无所事事的不良还是惹祸了的流浪汉,总之是长了一副好皮囊没错,不过根本看不出年纪,无论是二十代的少年还是四十代的欧桑,放在他身上都再合适不过。
已经连续一个星期见到他了,在这个三不管地带的隐蔽的Live House 里。
他的着装一直没变过,视觉系的红黑格子长摆毛衣,又参杂了某种摇滚系的吊带背心,随意的搭在肩上,漏出和女性的抹胸带子一般的冰山一角。被皮裤绷紧的腿下是已经过时了几百年的钉子鞋,卷发末梢肆意的翘起,在头顶的漩涡中流露出可恶又引人的自信。
这种上世纪八十年代披头士一样的打扮是刻意为之的话是有多大胆。
他每次都只是靠在门坎旁的墙上,在白炽灯所无法触及的地方,交织起双腿造就着前列腺凸起般的绝对领域, 多巴胺分泌出来的所有不安分因素都随着两条如同童话造物的腿轻轻扭动着,直到质变成依附于男性荷尔蒙来控制性思维的克劳德分子。
脸上的妆也画的富有很大的创新性质,大抵是用了烟熏妆的底子,却只画了一边的眼线,墨黑色的眼影印在右眼上方,神奇的是这种革新泽的革命样的妆不显得任何突兀,更没有出现眼睛一大一小的搞笑桥段。反而是彰显出了妖冶的色彩,抚媚中流露出遮掩不住的颓废感。
随性的过分也算是克苏鲁认同的可爱,连眼睫毛都是耶稣拨不到的琴弦。
趁着Yoke和Hina的夫夫漫才mc时间在台下多撇了两眼,一种莫名的熟悉突然涌来,牵动了记忆中某个时期的安定感和隐藏在潜意识最深层的占有欲。
啊,这不是Ryo的小男友吗。
是那个在17岁的寒假见过的男生,有着及肩的头发,漏出的额头和无意识的眨眼无不宣告着青春期独有的气质,如果只看背影的话绝对是个女孩子,当然正面也差不多,但少年的刚气也完美的融合进去了。
他好像有着全世界唯一真正的纯洁 ,他穿着牛仔裤和带有英文字母的短T,cuicc的昂贵球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真挚的气息,像四月棉夹杂着桂花香充斥进鼻腔。
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孩,半响被好友锦户亮的声音拉回现实。
“介绍一下,我老婆。”
“滚开啦你这家伙,谁是你老婆???”
“你啊。”
“可别得寸进尺啊大少爷,就算交往了老子也是个男的。”
17岁的男生被刚才所听见的对话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后无奈的把好友拉到一边,搭着肩悄悄的问“喂你是认真的??那可是个男的。”
“废话,是人都看得出来是个男的。”
“艹我不是说这个,”装作愤怒的用胳膊肘怼了对方一下,本能的想说什么,却像是被堵了喉咙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蓦地在无数质问中只冒出了几个字。
“加油啊。”
这么难得的人,不是傻子就可别闹掰了。
后来就是大学的分道扬镳,已经工作后在大阪重逢,和几个朋友一起组了个地下band,一块儿为兴趣奉献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再听他提起过这个他当年叫做老婆的男生。
叫什么来着?这个人。
好像是记得。
好像是记得,在那个默默的祝福之后,在蝉鸣中走向他的男孩。
“你是丸山隆平?我老听户君提起你,我是渋谷昴,是户君非正式意义上的交往对象.“
记得那时候,整个世界都停下来了,似乎不听听他说了什么 就会错过自己一样。
渋谷昴。
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还和亮有联系吗?还是割舍不了的纠缠呢?
这么长时间三垒一定也上过了吧,真羡慕亮呢。
还是然不住去搭话了,说不清是是因为期待还是嫉妒,总之结果都是冲动。
“找Ryo?真可惜他今天也不会来哦。”
”一定要找他嘛?他知道我会来这里所以才没有来的。”
他像是早有预料自己会来找他说话一样,一脸计划通的表情,说话时因为身高差需要抬起头太能相对平时,上目线加猫颜,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欢呼赞叹上帝造人的审美正确性。
“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哦,居然让我等了这么多天,啧啧。’
唉?
突然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回到后台时还没有缓过神来 发愣间甚至忘拿了拔片,被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的Okaru猛塞了一把 ,刻着黑色骷髅头和band的标志的拔片顺着指缝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喂,至少是《象》的话给我认真点啊。”然后被Hina猛pia了一下。
“知道。”随手拿起旁边的贝斯,轻轻滑了几下决定没有故障。
【为什么对明明很容易破坏,人类的绳子感到胆怯呢。】
好像是Karu拿过来的曲子,说是朋友给的,意外的非常不错,和band的风格很搭,也十分能挣得fan的喜爱,算是band的主打和定番了。
开头强烈的节奏有着特殊的魅力,至今都不确定有没有把 那种神乎其技的感觉表现出来,诚然是应该由一个人单独唱的,因为一直无法讨论出谁来唱,只好先由成员轮流换着唱。 但其实不管轮到谁,都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用拨片挑起弦,激烈的架子鼓伴奏定音鼓的沉稳,手上贴的纹身贴抹了另一种不良的带感。
恍惚间与渋谷对上了视线,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让人想起刚才的对话,要真的不是来找Ryo的,这里还有谁会一直记得你,无非是个对朋友的交往对象一见钟情的愣头青。
于是也勾起唇角,回了对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眨了眨眼,故作清纯的的歪着头,随着音乐晃动的身子又十分轻佻。嘴唇大概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变了颜色,不由联想起倒数第五个前女友曾经向他炫耀过的阿玛尼黑管的某个口号色号。那个爱慕虚荣矫揉造作的前女友长得什么样已经记不起来了,没有渋谷昴这么惊艳是肯定的,只有那双唇在被动的接吻时留下来的触感还残有余温。
那么渋谷的唇呢,也会是那样的吗。
渋谷脸上呈现的是呜咽的幼兽,动作缺像只迷路的野猫。
左手嗳味的将衣服撩起,露出迁细的腰肢和漂亮的人鱼线,肚脐上泛着银光的吊饰一览无余,更过分的是右手恬不知耻般的绕着脐环缓缓的画这圈。
是再明显不过的危险的邀请,要是本就以勾引为目的的话也未免太上道了。
面对如此独特的猎物,还是他早就看中的小猫咪,谁会不接受呢。
【你明明没有什么做不到】
有点对不起Ryo,不过要说渋谷也是共犯了,这么想的话罪恶和愧疚感就一下的减少了。
于是便强迫自己心安理得的搂住在live结束后在乐屋等待的渋谷。
“呐,去哪里呢?”从背后环住渋谷,顺势将他推到在榻榻米上,说话时从嘴唇中涌出的炽渋谷的耳畔转了几圈,然后满意的看着渋谷红起来的耳垂。
“年轻人都这么急嘛?去吃东西,烤串之类的,啊你喜欢鲑鱼是吧,去吃吧。”他故意的眨了眨眼,感觉要是拒绝陪他的话就会哭出来,可怜兮兮的又有点可恶。
“然后去你家吧,我不喜欢Love hotel,唔,对——”他揉了揉压在肩膀上的毛茸茸的头毛。
没有追问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或者说是直觉作祟。
渋谷的饭量出乎意料的小,在成年男性绝对属于罕见的,吃饱了后就用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亮亮的,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小渋,手机响了哦。”
“不用在意的(笑”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瞳孔就那么暗淡了下去,大抵能猜到是谁的消息。
“是亮——” “maru桑,我去结账吧。”
刚想提醒渋谷这顿说好的自己付钱,就看见渋谷伸出手,一脸理所应当的要钱。 “你请” 像是撒娇一样上挑的尾音和本来就很好听的声音融合在一起,有点可爱的过分了。
“走吧,再晚点就赶不上末班车了。”
“嗯。”

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渋谷昴小心翼翼的牵起自己的手,17岁的第一次纯情的初恋般红了脸,心里开心了几分,也兀自去回握住渋谷昴的手,将其包进手心,两个人就这样走在去往末班车的无人的街道上,在路灯下享受着彼此赐予的安定。
从他的角度看去,渋谷昴左边的脸没有耳钉闪着奇艺的光,亦没有抚媚的眼妆,耳垂上的一小块皮肤和鼻尖被冻的红红的,仿佛依旧如同昨日的少年,从来都没有变过。
以后也不要改变啊,这样就好。

渋谷昴知道丸山隆平一直盯着他,那视线太磨人,也太诱人了,他很想扭过头去和他对视,但不知从何冒出来的胆怯组织了他的进一步沉沦。
这样就好,能被这样赤裸而真挚的视线注目着,这样下去就好了。
这种非正常式的关系带来的恋爱般的快感,其他人怎么会理解这种扭曲的幸福。
他突然觉得很热,喉咙干的不行,脖子也发热。
于是他把围巾解开,又解开两颗扣子,任冷风带着初雪划过最脆弱的脖颈,安抚下心里的躁动。
无可救药。




2.

肯定是会尴尬的,那样的话。
要是发生了也就真的无可奈何了。
他想用擦枪走火去解释,当对上渋谷昴的眼睛时就放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个荒谬的夜晚结束后,在太阳妄图让隐匿于阴暗中的人再无葬身之地时,渋谷会漏出这样昏沉的眼神,迷茫无助又像是在绝望中与生者共舞。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他搂着他目前的三十年人生中最迷恋的人,却如同误入失乐园的贼,卑鄙的捉住彼得潘,抱着最珍贵的东西同时一边嫉妒另一个偷走了彼得潘心的贼一面品尝着孤独,无论多少个世纪也消散不了的无力感随着紧闭的房门一同被锁进了屋内。
渋谷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用手指抵着对方的心脏,一瞬间让他以为会镶进那里。随机反应过来不可能,背上的冷汗提醒他刚才所感觉到的恐惧是存在的,更令人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那种感觉,像是 即使会一无所有也愿意坠身而下的,初感情爱美妙的疯狂症病人。
不疯魔,不成活。
最后他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然后这位最虔诚的信徒平静的走下床,昨天他和彼得潘在这里肆意胡闹不惧一切,今天却不知道如何面对。
“是真心的”
好像听见渋谷这么说。
啊,这样就好,不清楚的话就不用面对,只是当下活着的时间里不用去感受煎熬。
“厨房在哪?”
渋谷盯着他,蓦地指了个方向,又躺回了床上,把自己埋进浅黄色的被子里。
最后留下了一杯热牛奶和水煮蛋放到了餐桌上。
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锦户,所以当看到锦户出现在电梯门前时,他感觉到了世界对他的恶意 ,抑或是某种惩罚。
然而锦户只是一如平常的打了个招呼,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丸山背上冒了冷汗,他咬着嘴唇犹豫着怎么搭话,至少他还没有脸皮厚到在偷了对方的彼得潘的二十四小时内能心安理得的问好。
电梯显示在第七楼,他突然开始嫌弃自己了。
“晚上的live你去吗?”
“再说吧。”
交谈失败。
“虽然不知道すばる是怎么想的,”锦户点了根烟,配合着尼古丁的熏陶,慢悠悠的开口道。“我尊重他,成年人不至于为这种事烦恼,这么久了,他也该腻了。”
丸山转过头,勉强的对上对方的视线。
“希望你能稍微陪他玩一会儿。”
电梯门开了。
“啧”。
他差点忘了すばる比他大好几岁。
果然是年轻人啊。
在牵合同时这样想到。
所以才可以理所当然的接受,也可以不顾一切,说到底是すばる一直在陪他闹腾罢了,锦户不会在意是因为他从17岁就占有过彼得潘,和他这个贼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带有法拉利商标的Formula Car撞上安全网的时候他突然释然了。
如果对すばる的感情可以称得上是爱的话,丸山隆平爱的也从来不是忠诚。也不是什么纯洁的灵魂。
就像是看的很重要的F1,重要的不是车型和赛道,抑或是奖牌也不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是因为站在悬崖旁边,才会有视若珍宝的错觉啊。
抛开这种错觉后すばる对他是什么,就是没有弄清这个概念才不被锦户所嫉妒,在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清楚的愣头青面前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只要すばる在这里,就可以拥有他,就可以假装爱了。
但是这样的爱情美学也是在三十年人生中绝无仅有的,すばる告诉他的。
是目前为止最为珍贵的东西。
只要留住すばる就好了,不会回到锦户怀里的すばる就属于他丸山隆平了。对于すばる来说他们相识也不过寥寥,在这个阶段又能怎么谈论感情,是这么的贪婪。
是这样啊。
晚上如果遇到すばる就告诉他吧,要认真的追求了,最好是当着锦户的面,像是下挑战书一般。
“把自己当成什么中二的角色了啊。”
姑且算是,明白了吧。
而另一边,锦户亮到达办公室时接到了渋谷的电话留言。
“亮你在忙吗?”首先传过来的是对方疑问的声音,而这时锦户就以明白,他是没有机会拒绝接下来的话了。
“亮最近很忙吧,年末了吗。晚点回来也没关系。”
然后就是机械音,那个小恶魔一样的家伙消失了。
就像从他的世界消失了一样。
锦户瘫倒在办公椅上,对话框里的质问怎么也发不出去。又有什么可问的呢。渋谷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从那一天开始渋谷就避着他,本以为不会超过三天的争执毫无预兆的拉开了三个星期的冷战。
他想结束这场摧枯拉朽的战争,是他先举了白旗,就此渋谷便可以心安理得的消磨他的耐心,而任何道歉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渋谷只是找丸山玩玩,是为了气自己,现在他还有信心可以让渋谷回心转意。
但是并不敢想就这么下去,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面对丸山时自己还有多少胜算。
他可以等,等渋谷原谅他无论多少代价也可以。
唯独害怕某一天渋谷不再需要他了。
那样他就丧失了忠实的价值,他的爱情将要被迫落幕。
于是他要带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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