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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尼斯水浒传纪




淑媛百花争鲜艳,日落故人幕阳春。

儿时木村总能听到这样的话,但已不记得是在何处听道的了。这旋律已经久未听到了,此时却在脑海里冒了出来,古怪的民间小调怎么也挥之不去,他尽力把精力放在后面的正统军身上。
他跟中居正广某设的局被人泄漏,还好中居的那个侍者发现了正统军的路线,才得以逃了那么久。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令符,这个用同伴的性命换来的不起眼的黑色石块可以主导半个江山,在戟山以北的常年被人遗忘的镇子里,埋着的两千千人的种族視其为珍宝。
但是当下他已经精疲力尽。
倒下的时候他看清了为首的正统军的脸,很熟悉,但是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
他小腿聚力,用伤痕累累的左臂撑起身躯,又把黑符揣进怀里。
随着山崖抖转而下。




佐藤敦启是卖山药的,具体的说,是卖山药棍山药泥山药糕山药汤的。
在具体而言之,是以山药为遮掩的江湖盗贼。当然虽为盗贼,他自认还是将就情谊的。
穷苦人家不可抢,鳏寡人家不可伤。
百旧多来可竞新,至此道也。
可惜天不尽人意,他被逮着了。
因为是个小贼,就没有过多为难,看管的狱首问了他几个问题,见不知道,又是一番猜疑,又是一番审问,见他真的不知道,狠狠的瞪了瞪眼,又去审问其他人了。
都说最近京城不太平,有云是有官吏偷了上君的东西跑了,又有云是有人放了火一把烧了水神庙。众说纷坛百口不一。
佐藤不管那些插科打诨,但也略知一些,江湖盗贼嘛---有几个事情不晓得的。
------东城屠夫家被火烧了,有个戴法披的人跑了。见过吗?
------没。
无论怎么个问法只要回个“没”就能留个清白了。
倒是这狱真的不好出去,要想个法子了。
佐藤瞥见墙角不知何时多了个短笺,四下无人,当即打开阅览起来。
说是明日辛丑时会有人来接应。
佐藤把纸条藏进泥砖的空隙里,蓦地瘫倒在茅草床上。
……大抵是熬不到那个时候的了。




戟山很绕,一山环着一山,一崖挨着一崖,要是迷路了,没有个十天半月可出不来。
才来这里没几天的两位堂本就极为不幸的失了路。
将近黄昏时又一次绕到了湖边。
“光一,你带吃的了吗?”堂本刚些许是累了,坐在石头上喘着气问道。
“馒头不是之前吃没了么。”堂本光一看他有些腿软,也坐了下来。
“真的能绕回去吗?”
“不知道。”
“你说我们会被发现吗。”
“你怎么问题这么多。”
“要是知道我们不怀好意,他们会不会伤心呢。”堂本刚支着胳膊,语气含着气馁,想他一贯的敏感那样,这个人什么都会想多,甚至堂本光一都揣测不透有些话是否被他缩进心里,反复咀嚼,烂了哭了还是挥之不去。
“好了---”堂本光一侧过身去,轻轻的搂住身旁的人。“别想那么多。”
“毕竟我们也别无选择了。”
堂本刚压住流泪的冲动,把脸藏进对方的肩窝。
因为最重要的事,彼此都知道。
为此,不成疯,不成活。




长野博点起了油灯,烛光稀稀疏疏。
最后还是要拖累他们的。他想。
当年年少时惹过达官贵人,自己的状元让别人夺了去,自是不会乐意。和掏银子的那厢闹了起来,他本是田地出身,经久的农作活练了不小的力气,一掌没控制住就是把人给扇傻了。
十几出头的年纪,再独立也是不知所措,眼见着对家闹到官府上,一个章盖下来就是肆年的光阴,起初母亲月月都到狱中来看他,久而久之成了每个月唯一的期曙。
而后来就没来了,以为是母亲放弃了自己,痛苦欲绝。
自认为是这一身戾气不上正道,古人言人间正道是沧桑,就上敷个白绫一了百了。
结果被救回来了,说是狱里本就煞气重,成了厉鬼可不行。
只是左臂右腿跨进了三途川,回不来了。
残废了就真的拖累了,等到释放到那天,被门槛绊了几下,就是被同期的坂本昌行扶着出来的。
原来他和长野相处久了,了解了长野的事情,觉得天不长眼,他比长野早出去,无意间知道了长野的母亲已经走了。
她是被那个贵人家活生生骂死的。
骂得什么坂本没敢说,长野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后来坂本每天照顾他,他说,他决定自己对不起母亲。
坂本说你要报仇吗。
长野摇了摇头。
可晚上就一把酒一把火把偌大的官府烧的通光。那天还有客人,随着东道主一同送葬了。
客人里有可不得了的人物,宰相的外甥,游手好闲的一个放浪子弟。
就这么把宰相给得罪了。
当时唯一活下来的是个看门的佣人,看清了长野的脸,立马被宰相招了安,找宫廷画师画了个几千幅分发到各地,坂本就不得不带着长野四处躲藏,最后安定下来的庆平谷和井之原结成了兄弟。
后来就学了医,是想救人命,也是对当初那么多无辜人的赎罪。
这么多年,自己都撑不下去的时候,倒是坂本任劳任怨的。
想到这里,他笑了起来。
客栈里灯火昏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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