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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尼斯水浒传记



(日更是不存在的_(´ཀ`」 ∠)_写下第一章时的日更目标已经没了x)
(如果开虐的话请各路诸侯不要挂我……J外会有的,都会有的。)

东堂媚晴西堂雨,南岭故在北陵外。

三宅健是个孤儿。
他倒是不许别人说孤儿,然后拉上大杂院里的森田刚。
“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半个兄弟。”
这时森田刚会一脸嫌弃的推开他。
但是“双子”这么个说法就传开了。
三宅健是生性自由,是个翻墙的好手,三更半夜翻出去,天泛白肚时再返回来,偶尔杂院的管辖来查人,森田就捏着嗓子替他回答。
“刚——”三宅在杂院里寻了好久,总算是在没人的后援找着了,这地方通常是用来偷懒的,一般不会有教学先生看管。
三宅猛地跑过来,又环顾四周之后松了口气。
森田看着他疑神暗鬼的样子不明所以,就见三宅从兜里掏出了几枚铜币。
“你从哪儿拿的?”
“昨夜遇到的好人送的。”
两人对半分了,琢磨起要拿着买什么 。
从不远处的杂院东墙传来了轰轰隆隆的声音,两人立马往那边跑去。
但见一孩子直直的跪在地上,四处是血流遍地。被烧焦的味道宛若噩梦令三宅不寒而栗,一时间颤抖的说不出话。
“冈田准一?”相对而言比较镇静的森田凭记忆找出了这个孩子的身份。“我们听见有响声,发生了什么?”
被唤作冈田的孩子愣愣的抬起头,额头上粘着触目惊心的血痂。
“火...”看上去年不到十岁的孩子怯生生的回答道。
“火?怎么着,有人生火了?又怎么可成这样了?”三宅总算是缓了过来,数了下四周的尸体,大杂院里所有被收留的野孩子,大抵都躺在这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男孩被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弄懵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两人稍微串了一下是不是冒出的词。
正统军的炮火飞到这边来了,刚好砸中了杂院里人们的集聚区。
反倒是偷懒的两个人相安无事。
森田建起地上的碎屑,像是从钢锅上撕下来的铜块,上面印着正统军的标志,高傲的双头龙舞张着鳞片,空中的火焰落到了森罗万象。
可是幸存的孤儿们亦无可奈何,他们不曾做过控诉之事。
战火又一次砸了下来,倒也没有人可以丧失了罢。只余火苗狐假虎威,叫嚣着布满房梁。
三宅小心翼翼的抱起跪着的孩子,绕过了尸骸,而后看见森田流着泪的脸颊。
“走吧。”他小声说道。
森田似是隐忍着什么,转过身,在火焰之外抱紧了挚友。
“走,何处走。”
从身为渺小被命运遗弃,到现在亦是无家可归。
三宅叹了口气,拍着对方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哪里都好,走往现世或转生都好,留下也没关系。”
森田沉默不语,从地上的教师衣裳里找出一柄小刀,死死的握住。
复仇?去找何人报仇,又可怎样复仇?
他在最后回头,火光已顺势漫步了遗体。
这是人间觥筹,是刀光剑影。



佐藤敦启估摸着是时候了。
星屑也高挂起来了,在耽误就真到三途川了。
响午时有人来了,猜到是刑法下达了,大抵不会是死刑,无非就要背井离乡。到哪个儿不知名的偏远地儿,都是平穷也没得可盗的地方。
幸甚的是外面出了事,这处刑的小事儿就被搁置了。
“佐藤?”
佐藤猛地向声音的源头看去,看清来人后突然放心下来。
“冈本前辈。”
对方轻微点头,不露缝隙的把狱门打开。
“劳烦您了。”
其实就算冈本健一不这么偷偷摸摸也无需担心,至少这狱里没有人可以挡在他前面。朝廷上有名的人物,敢在不离天皇上君五尺之地发威,纵观京城怕是唯一的了。
曾经以一己之力击退了另一只皇族,从此名声大作。
佐藤一小贼怎么认识的了这般大人物?要是让人知道这大人物为亲自为佐藤赦免处刑,免不了又是一群插科打诨胡言乱语。
实际上佐藤不仅认识,还关系不浅。
谁都知冈本健一是掌管八千千正统军的大将军,也都晓得他独自一人扛了一身的伤为现在的皇族血脉打下了基础。可这世上除了两人,只有天知地知,当时在京城护城河旁拼命的,不只大将军一人。
那夜潮汐声音异常可怖,如同垂死的婴啼。当年的皇族东山氏后院的迷迭香被血染满,之后埋进的是永久的腐蚀的土地。
常年走江湖学了一身手艺,死马当作活马医,误打误撞也给受重伤的大将军治好了伤疾。被追问之下了解到,是个偶然进到东山府的贼。
一贼有这本事?
最后是佐藤建议说这事儿天知地知就行了,冈本大将军是自己包扎的伤口,料事如神。
那之后就没见过面,但佐藤多少听得到一些风声。
比如戟山。
再比如,戟山上埋伏在朝廷的人。




中居府很少有人来访,中居正广虽为大官,但也能落得清净。
今天就是鲜有人来的日子。
“上君,久违聚见。 ”
“阁下免礼。”
中居面对近藤真彦的态度一直是众所周知的不好,不谄媚亦不奉承。近藤自是不想找没趣,也不怎么注重这个地位高等的官式。
近藤品着茶,抬眼瞧见了堪茶的侍者,白衣红领墨色纹路,异常的华美。
“中居阁下可谓是云上之人,对一介仆人竟如此上心,难得可贵。”
“上君见笑了。不过是跟随自己的学生,不能苦了。”中居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姓名是?”
“单字翼,是大人起的。”
侍者如他的老师一般态度不卑不亢,即便是面对上君亦是如此,近藤不在意礼仪的问题,倒是有些好奇这人的身世。
“上君今日找我这小府有何事?”
“狱里那个木村拓哉前些日子跑了。被冈本将军逮了回来,没安省两日又不见了人影。阁下可知道一二?”
“君上为何来怀疑我?”
“阁下什么话,木村向来与你交好....”
“说不定是哪位将军放走的呢。”
“你不要不知好歹,如若今日不与我说你们那花招,来日就别后悔。”
“阿翼,送客。”
中居不紧不慢的饮了口茶,看着近藤真彦想发怒却隐忍的脸无声的笑了。
“近藤对大将军很是信任。”待近藤真彦走远后,身为亲信的侍者锁上房门幽幽的道。
“你可倒好,直呼君上的名字,被人听见又要折腾了。”
“反正是个昏庸的家伙。”
是,是一个昏庸无度的皇族后裔。
冈本大将军替他们打下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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